我并非生者,亦非逝者。我是停在秒针颤动间隙里的旁观者,左手触摸着尸斑残余的余温,右手感知着活死人空洞的脉搏。
一个集合很多好玩意的小东西
左边躺着尸体,右边站着活死人。 我夹在中间,既不倒下,也不前行。 他们都说我背叛了生,也冒犯了死—— 可只有我知道,这是最自由的牢笼。 不痛不痒,不死不活,刚刚好。
流萤飞舞的深空